“不过,你最好被把这件事情好事乐公公,我不希望到时他会对画中的人不利。”
按照乐公公的性格,若是知道他有软助,为了够成功辅佐他,必定会下手对白顷不利,从而亲手除去他的软助。
让白顷有危险,是画子千最不想要看到的,他以前就说过,会保护‘他’,现在,他仍旧想要履行曾经的承诺。
江风纠结了一下,但画子千的视线就像冷刀搁在他的脖子上一样,只好点头。
“那我这就去了。”
瞧画子千没有说什么,江风在画子千点头后,才消失砸大厅内。
“那日你进宫,到底和皇帝说了什么呢……”
寂静的大厅内,独剩下画子千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沉思,他的问题,注定是没有人回答他。
画子千若是知道白顷和皇帝在御书房内谈话的内容,也必将没法像现在这般,冷静地坐在这大厅之内。
鬼谷子在收到宴玖飞鸽传来的书信后,知道宴玖亲自去找白顷且时间紧迫之时,只能无言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柔的男人。
要不是他一直用药钓着花长春的命,花长春根本就七天都撑不住。
不过,宴玖既然不在中原,他现在倒是可以让侄女来花家帮忙保护着花夫人一些,毕竟他是知道呜托娅用蛊之术还是不错的。
之前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呜托娅有关花家和白顷的事情,就是担心最后侄女和那白眼狼徒弟互相看不顺眼以后矛盾晋级,出了什么事情,烦扰到的却是他家宝贝大徒弟。
现在那只凶猛的狼离开了,他也暂时不用担心透露了花家给侄女,宴玖会对他这个师傅如何。
反正,到时候宴玖那小白狼要是质问起来,他就说为了多个人保护花长春夫妇,相信到时候大徒弟已经回来了,宴玖这小子就算是想找他算账也不敢拿他这个师傅怎样。
被宴玖送往距离花家所在地方还是有些远的呜托娅收到鬼谷子的来信,脸色彻底不好了。
当初白顷突然不见踪影,她不得已在宴玖安排的地方住下。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宴玖故意阻断她打探白顷的消息,搞得她一直无法获得有关白顷的任何消息。
至于大伯那里,并她不肯告诉她白顷到底在哪里,她也知道大伯那是发现她和宴玖相处不来,为了防止他们发生什么矛盾,才有意不告诉她有关白顷的消息。